2012年2月28日 星期二

每月一鳥│(101年3月)黑枕藍鶲


風雨交加的白天,黑枕藍鶲爸爸帶著食物回巢,準備餵小
孩,結果巢不見了(腳下即巢位),據說是一隻台灣彌猴
把巢摘了,鳥爸爸聲聲呼喚,卻再也見不到心愛的孩子,
最後只好自己吃掉食物,但仍逗留在巢位邊,父母的愛令
人動容,我和另兩位瘋狂的鳥人,就在風雨中陪伴黑枕藍
鶲約十幾分鐘。






圖下為剛離巢的幼鳥。


2012年1月31日 星期二

每月一鳥│春燕來了(101年1月)


面對歐債危機,世界各國普遍看壞今年的景氣,張忠謀也
沒有看見春燕,總統大選也不見選舉行情,股市不斷探底
, 新春開紅盤連續兩天大漲,似乎感覺春燕來了。
101年1月,介紹令人望穿秋水的春燕,台灣可見的燕子有
家燕、洋燕、赤腰燕、棕沙燕、灰沙燕、毛腳燕,近年來
好像多了一種金腰燕,大家最熟悉的當屬家燕,喜在住家
屋簷下築巢,民眾認為家燕築巢是吉祥的象徵,通常會善
加保護。
以下的照片,去年六月我經過一處農田,發現面積不到一
平方公尺的小水窪,竟吸引家燕及赤腰燕取巢材(泥巴及枯
草),距農路只有二公尺,因此停下來拍攝。
家燕的尾巴有剪刀狀分叉,喉下有黑色項圈,相當容易分辨,
飛行技巧優異的家燕,直接在空中捕食蚊子、蒼蠅等昆蟲,
在都會區生存並不困,是與人類相當親近的鳥類。







2011年12月31日 星期六

每月一鳥│尖尾鴨(100年12月)


民國100年的最後一天,讓尖尾鴨為今年的每月一鳥畫下
句點,明天又是新的一年,相信不會是世界末日,而是充
滿希望的新年,祝福同學在未來的一年,心靈有新的體悟
,事業有新的進展,最重要的是身體健康。
尖尾鴨是台灣普遍可見的冬候鳥,雲林的沼澤溼地常見,
這些照片是在雲林南邊的鰲鼓溼地拍攝,尖尾鴨屬於雁
形目、雁鴨科,公鴨身長約75公分,母鴨50多公分,照
片體型較大者為公鴨,體色樸素的為母鴨。

公鴨覓食,後方二隻為母鴨,尖尾鴨在水面覓食時,常將
頭、胸部插入水中,屁股朝天,有如水上芭蕾舞者。


三公一母悠遊水面,狀態極為悠閒,尖尾鴨飛行快又遠,
目前已來台度冬,同學可至各地溼地欣賞。

2011年11月28日 星期一

每月一鳥│裡海燕鷗(100年11月)

裡海燕鷗在台灣是冬候鳥,屬於大型燕鷗,身長約五十多
公分,紅色的嘴喙粗厚,相當容易辨認,在台灣度冬的數
量並不多。
裡海燕鷗捕食魚蝦的方式,是從高空中俯衝下水,捕得魚
蝦之後,為避免食物被搶走,會在空中飛行時將魚吞下,
這張照片是本月十九日在雲林縣成龍溼地拍攝,當時雲林
縣野鳥學會正舉辦金秋候鳥季賞鳥活動,幸運拍下捕魚畫
面。

2011年10月30日 星期日

每月一鳥│大捲尾(100年10月)

大捲尾是常見的本土鳥類,台灣話叫「烏秋」,全身烏溜
溜,以審美觀來看,長得並不漂亮,但是勇敢善戰,勇於
攻擊比自已體大上好幾倍的猛禽,因此被雲林縣野鳥學會
選為會鳥。
烏秋的尾羽開义成人字型,讓烏秋擁有極優異的飛行技巧
,空中抓飛蟲輕而易舉,而且攻擊猛禽時,靈活的身手讓
對手招架不住,受到攻擊的猛禽往往逃之夭夭。
由於飛行技巧高超,築巢的地點也令人感到不可思議,不
少烏秋選擇在電線上築巢,有時單一條電線就可築巢,應
該是台灣唯一在電線上築巢的鳥類。
原準備一些烏秋攻擊猛禽的照片要分享給同學,但不知什
麼時候被我自已不小心刪除了,要貼圖時才發現,最近三
年來拍攝的照片刪除殆盡,相當傷腦筋,恐怕得花一點時
間才能把照片找回來。



2011年9月29日 星期四

每月一鳥│鳳頭蒼鷹(100年9月)

鳳頭蒼鷹是台灣特有亞種,外觀與台灣松雀鷹相似,乍看
難以分辨,鳳頭蒼鷹的體型較大,最大的特徵是白色的尾
下覆羽蓬鬆,鳥友戲稱是包尿布。
出沒的地區以山區居多,但平地也可見到鳳頭蒼鷹,我家
附近今年就出現一隻,台北中正紀念堂也有鳳頭蒼鷹築巢
繁殖,台北的同學可以就近前往欣賞鳳頭蒼鷹的英姿。
上圖是在劍湖山拍攝,下圖是在古坑鄉一處平地的竹林,
駕車路過時轉頭瞥見牠,立即停車拍下影像,才發現鳳頭
蒼鷹正在用餐,受害者是一隻鳥,由於血肉模糊,已無法
分辨是那一種鳥。

2011年9月28日 星期三

老芋頭與番婆~2

今天買了當季的大甲芋,想起父母的故事,確認第一章第二節沒問題後,就PO上吧!至於珊妹
關心的結婚證書,是真的,但因放在埔里家中,還得返家後再回報上頭的資訊。




穿越障礙的新婚生活


異族通婚,在哈潑娘家,並未受到任何阻力。一來,原住民對子女的管教向來較寬鬆自由;二來,哈潑6歲左右DaMa(爸爸)就去逝了,初中畢業後,哈潑已自食其力離家就業,因此MuMu(媽媽)不會反對。更重要也有趣的是,即使語言不通或了解不多,MuMu和大哥WuGun(烏幹),對這位未來的女婿和妹婿,竟都有說不出的好感,覺得他很老實,而為哈潑感到高興。


相對的,李老師因為逃難來台,父母不在身邊,婚姻大事也只有自己自主。不過,儀式上他們仍因地制宜,採訂婚和結婚兩階段進行。


訂婚在清流舉行,當時沒錢照部落傳統習俗嫁女兒要殺豬請客,也沒有互贈戒指,只有請親友喝酒吃飯;結婚改在埔里鎮一間餐廳宴客,為了省錢,宴客時哈潑雖未穿上白色婚紗,之前,已先在當時鎮上唯一的相館~亞洲照相館拍了一張婚紗照。兩人的黑白婚紗照,洋派老式,卻依然流露出新人的喜悅。


結婚初期,因學校宿舍無空缺,二人暫時租居在清流。日本式的房子裡只有榻榻米和泥土地板,沒有桌椅,一切從簡。


「我第一次到哈潑家吃飯,就覺得她做得很好吃。」事隔四十年,外子問起爸爸為什麼會娶媽媽時,他平淡的這麼回答。印證了坊間流傳的那句話「一個女人要抓住男人的心,就要先顧好男人的胃。」他的回憶也深得我心,走遍世界各地,直到現在吃到哈潑做的飯,都還會覺得是人間最美味呢!


不過,二人的生活上,還是得經過一番謀合和適應,才更上軌道。面對嗜吃麵食的先生,從小吃白米飯長大的哈潑,得從頭學習如何做饅頭、包子和水餃等。


「剛開始,我怎麼做,麵糰都是硬硬的,發不起來。」不同的飲食文,只帶給哈潑短暫的挫折,很快上手的她,馬上取代先生的角色,包辦麵食的製作。「我會做了之後,妳爸爸就不再做麵食了。」那年代,除政府每月固定配給公教人員白米之外,部落的天主教教會則會不定時免費供給麵粉給每戶人家,這讓哈潑有多餘的麵粉一而再、再而二三做實驗,學做麵食。不過,要養家活口吃得豐富些,還是得兼些差活。


婚後半年,為省房租,加上第一個小孩出生,兩人便搬到中原部落互助國小的倉庫暫時落腳。而那裡既沒床也沒桌椅,將就打地舖、吃睡都在裡頭,就又過了半年。


當時還沒有家用瓦斯,得燒柴煮飯,所以平時家家戶戶都要撿拾很多的木材備用。「你爸去撿了很多的廢木材來燒,都自己劈材。」跌入回憶谷裡的哈潑,眼神開始迷茫,「妳爸對家庭很有責任感。有一年颱風天,八七水災過後一年,妳大姊已經出生了,家裡沒有米,妳爸著急的說走就走,從中原翻山越嶺走了一天,終於走到埔里的小埔社買到米。多年後才發現到當時的自己很笨,怎麼忘了向同村原住民買就有米了,或就近到鄰村的北港買米,反而捨近求遠走到埔里,可能是怕我和妳姊姊餓壞了。」


物資的欠缺和薪水的入不敷出,並沒有讓他們的婚姻蒙上陰影,如同一般新婚夫婦,他們一主外一掌內,攜手為生活認真打拼。


負責理家的哈潑,照顧新生兒之餘,和當時村裡婦女或都市裡有空地的家庭主婦一樣,也種些蔬菜並養起雞鴨來。那時養雞,不用人工飼料和抗生素,純用野菜、玉米、稻穀和剩飯剩菜餵食,且不關在籠子裡養,而是讓它們在住家附近泥土地走動,和現在號稱讓你吃得既安全又美味的土雞或放山雞沒啥兩樣。鴨群則吃哈潑和姪女到山邊野地抓來的蝸牛,光是吃蝸牛,哈潑說,每隻鴨就長得又肥又漂亮。養雞鴨和種蔬菜,一方面可供自己食用,一方面也可賣掉貼補家用。


巧手的哈潑,種什麼菜都是大豐收,有一次,還養過二頭豬。光餵野菜和自己種的地瓜葉,就把豬隻養得肥嘟嘟,每頭還賣了上千塊的好價錢,這可是當時先生月薪的三倍。當然,先生下了班或休假日,也沒閒著幫忙打理內外,就這樣,夫妻兩過著恬淡快樂的生活。唯有一次哈潑的家庭副業失了準頭,忘了聽從誰的意見,在更高的山上租了二甲半的地,全部種植香茅草,收成時竟沒人來買。


查閱紀錄,台灣在民國五○年代初期,因為香茅油的國際行情看漲,曾廣植甘藷的山坡地,被農民一窩蜂改為栽培香茅草,產量甚至曾居世界第一,當時的香茅油和樟腦油、薄荷油,也成為我國賺取外匯的三大農產品。但民國57年以後,因為化學合成的技術發展,天然香茅油不敵合成品,以致漸被遺忘在山野中,甘庶則取而代之成為風行七○年代的經濟作物 註5(張隆生《禾本科香藥草植物--檸檬香茅(lemongrass)》,網路www.tdais.gob.tw)。直到半世紀後的廿世紀末,台灣社會開始流行養生餐和異國風味的香茅火鍋,才又喚起大眾對香茅的記憶。不過,起初我還以為香茅是從泰國引進的香草呢,直到媽媽提起,我才知道台灣也曾種過此類作物。五○年代,香茅草產量最多的是苗栗縣,六○年代則在新竹縣註6(《香茅草》,網路www.content.edu.tw);《台灣省通志》,前引書,p43-44),或許因山路遙遠關係,運輸不便成本較高,哈潑在南投縣仁愛鄉種的香茅草沒人聞問,賠了不少老本。但哈潑並不氣餒,由於老二出生在即,她每天依然挺個大肚子,爬半個小時的山到承租地種菜,為生計打拼。


正因為運動量足夠,哈潑的第二個小孩在原住民產婆的協助下,很順利的只花半天就在中原互助國小宿舍呱呱落地。儘管第二個小孩沒能如願帶把而來,哈潑還是為她取了個響亮的名字「明珠」。這個明珠,就是在下本人。在漢人習俗裡,一般會把家中獨生女稱為「掌上明珠」,所以初識我的人,都會以為我是家中獨生女,其實這名字只是接續大姊「X珠」的名字而來,外人聽起來,很容易就可以知道我兩是姊妹。由於從幼稚園到大學,我都和姊姊就讀同所學校,簡直就是她的跟屁蟲,大家一聽到我們的名字,果然馬上就可以將我倆的姊妹關係連結起來。


為什麼大姊叫「X珠」,我要叫「明珠」呢?哈潑說,大姊是我爸取的名字,老二就輪她取了。至於為何要取這二個名字?她說她也不知道,唯一可確定的是,我們的名字都沒有經過算命大師的掐指精算,純粹夫婦兩人想想說說就決定了。


畢竟,傳統漢人習俗,女性在原生家庭不但排不進祖譜,在夫家的祖譜上,也只有被記下姓氏而無名字的份兒。加上爸爸逃難來台,為了求生更換過名字,即使在台灣生下兒子,仍不敢根據祖譜來命名,所以一般漢人家譜裡排輩分的派行字(有四言、五言甚至七、八言的詩句作子孫輩名字之用,以表達家風或美好願望的字)是什麼,爸爸從來隱而不談,我們根本不得而知。


唯從我們家老三和老四,分別被取名為「X中」和「X華」,可猜測出爸爸對兒女們,仍帶有能「威鎮中華」的懷念與期待。 ~待續


PS:為利閱讀,就不再PO上臉書班網了。請見諒。